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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禾

Destiny

201698 mins|导演 Zhang Wei 张唯


导言

张唯的纪实电影《喜禾》(2016)的故事发生于中国南方的一座城市——深圳,讲的是一位母亲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的自闭症孩子喜禾在一所“正常”学校读书,招致学校其他孩子的家长强烈反对,孩子的父亲也不太支持她。

张唯的纪实电影《喜禾》(2016)的故事发生于中国南方的一座城市——深圳,讲的是一位母亲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的自闭症孩子喜禾在一所“正常”学校读书,招致学校其他孩子的家长强烈反对,孩子的父亲也不太支持她。


观影笔记

上下文

张唯的纪实片《喜禾》取材于真实的故事,从两个不同的视角展现了中国自闭症儿童的教育问题。一是对自闭症儿童的个体需求的描述,影片中这种需求主要由喜禾的母亲负责;二是对主流或“正常”教育制度的标准和要求的批判,以及对这种竞争激烈的教育环境忽略弱势学生需求的批判。
在《喜禾》中,教育被当作是通往独立生活的唯一出路。在美国相关题材的电影中,更多地是展现自闭症患者的个人经历,例如《雨人》(导演:巴里·莱文森,1988)和近期的电影《亚当》(导演:克思·梅尔,2009)。而中国电影如《漂亮妈妈》(导演:孙周,2000年)和现在的《喜禾》,都是用发育紊乱作为起点,进行更广义的社会政治批判。影片主人公田琳是一个理想化的母亲形象,她一直不遗余力地为孩子争取获得平等教育的机会。而相反地,作为蓝领工人的父亲李海滨,则是一个被动的人物形象。他安于现状,劝田琳放弃将孩子送入主流社会这种无谓的挣扎。
张唯表示,他力图“...

张唯的纪实片《喜禾》取材于真实的故事,从两个不同的视角展现了中国自闭症儿童的教育问题。一是对自闭症儿童的个体需求的描述,影片中这种需求主要由喜禾的母亲负责;二是对主流或“正常”教育制度的标准和要求的批判,以及对这种竞争激烈的教育环境忽略弱势学生需求的批判。

在《喜禾》中,教育被当作是通往独立生活的唯一出路。在美国相关题材的电影中,更多地是展现自闭症患者的个人经历,例如《雨人》(导演:巴里·莱文森,1988)和近期的电影《亚当》(导演:克思·梅尔,2009)。而中国电影如《漂亮妈妈》(导演:孙周,2000年)和现在的《喜禾》,都是用发育紊乱作为起点,进行更广义的社会政治批判。影片主人公田琳是一个理想化的母亲形象,她一直不遗余力地为孩子争取获得平等教育的机会。而相反地,作为蓝领工人的父亲李海滨,则是一个被动的人物形象。他安于现状,劝田琳放弃将孩子送入主流社会这种无谓的挣扎。

张唯表示,他力图“通过自闭症孩子的生活经历来表达母性话题,并从人文关怀的角度来反映个人与社会的关系”。影片的对话风格是直接而感性的。在准备剧本时,导演张唯将那次现实事件中自闭症学生的母亲、其他学生的父母、校长和教师之间的部分对话拼凑在了一起,形成一个“真实而合理的故事”。正如张唯所说:“我用一部98分钟的电影预示了一个9岁自闭症儿童的一生。我探讨的是一种随基因遗传的命运,同时也努力展现一位母亲在绝境中的生存斗争。”。

Daniel VUILLERMIN博士 (北京大学医学人文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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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

田琳是自闭症儿童喜禾的母亲,她利用一切机会教育儿子,让他能更好地理解身边的世界并最终能够独立生活。然而,喜禾的父亲李海滨却认为让喜禾去上一所“特殊”学校没什么不妥,并劝田琳再生一个孩子,将来让他/她来照顾喜禾。在学校里喜禾遭遇了一系列事情,而最终学生家长们组织起来要求喜禾退学 。田琳试图向家长们道歉,并请求家长们在同意喜禾回学校读书的请愿书上签字。有的家长同情理解她,但更多的却对她不予理会。
尽管医院的检查结果显示喜禾的智力有所提高,可以回学校上学,学校仍想让他转到特殊学校上学。最后,喜禾和田琳被一群愤懑的家长强行赶出了学校。
接着镜头转到了一个偏远贫困的村庄,田琳一家回来看望田琳的母亲。田琳有一个患自闭症的哥哥——田贵。当时他已经挣脱镣铐逃了出去,当晚被村民抓住,威胁着要把他一辈子关在铁笼里。田琳的老母亲照顾儿子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让别人来照顾又不放心。
上有一个自闭症哥哥,下有一个自闭...

田琳是自闭症儿童喜禾的母亲,她利用一切机会教育儿子,让他能更好地理解身边的世界并最终能够独立生活。然而,喜禾的父亲李海滨却认为让喜禾去上一所“特殊”学校没什么不妥,并劝田琳再生一个孩子,将来让他/她来照顾喜禾。在学校里喜禾遭遇了一系列事情,而最终学生家长们组织起来要求喜禾退学 。田琳试图向家长们道歉,并请求家长们在同意喜禾回学校读书的请愿书上签字。有的家长同情理解她,但更多的却对她不予理会。

尽管医院的检查结果显示喜禾的智力有所提高,可以回学校上学,学校仍想让他转到特殊学校上学。最后,喜禾和田琳被一群愤懑的家长强行赶出了学校。

接着镜头转到了一个偏远贫困的村庄,田琳一家回来看望田琳的母亲。田琳有一个患自闭症的哥哥——田贵。当时他已经挣脱镣铐逃了出去,当晚被村民抓住,威胁着要把他一辈子关在铁笼里。田琳的老母亲照顾儿子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让别人来照顾又不放心。

上有一个自闭症哥哥,下有一个自闭症儿子,田琳痛苦地说她生来便是在父母离世后照顾哥哥的“奴隶”。老母亲说,照顾家庭是她的命(正如电影的英文名“Destiny(命运)”所表现的那样)。

田琳离开母亲和哥哥,回到深圳,不是在学校,而是在地铁站台教喜禾念书。这对母子引起了社会的关注,他们的故事在社交媒体、电视和报纸上迅速走红,地方政府因此对喜禾的情况作出了回应。

在一场电视直播会议中,田琳、政府官员和学校校长代表各方就融合教育政策和如何平衡多数人和少数人的利益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田琳恳求公众理解、接受和容许自闭症患者融入“正常”社会。但即便如此,喜禾最终还是没能回到学校。

最后,田琳辞去了银行工作,全心全意在家教育喜禾。

Daniel VUILLERMIN博士 (北京大学医学人文学院),和迈克尔·克拉克博士(伦敦国王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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